还不等我开心一会儿,顾遇水又抛出一件事。我脑子懵了几秒,这种情况放在现代,不就是去男方家里吃饭的意思?
不对,不能这么算,我现在都算是在他家,只是他家很大罢了。但顾遇水都这么说了,我又刚刚求他办事,怎么好拒绝。
“不想去,我就替你推了。”
“我去!”
我俩的声音撞在一起,我惊呆了,原来是可以拒绝的啊!但凡你早一秒说呢!
听到我答应了,顾遇水的眼里划过一丝欣喜,但马上又若无其事地说,“放心,到时候右护法和四位堂主也会出席,算不上正式的家宴。”
听到顾遇水说四位堂主都会在,不是我一个外人强行融入,我就镇定了些,至少我还认识一个芒种,还有顾遇水以外的熟人不是。
这些天顾遇水减少了来小院打转的时间,但我的日常一如既往,没什么变化,过得也挺惬意,就像还没出栏的猪崽。
但凡他有空,就会来我住的小院待很久,说得好听是监督我练功,不好听那就是明晃晃的视奸。
我脸上的咬伤在顾遇水的精心呵护下恢复了,他做的孽,他来收拾好,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有一次顾遇水四五天都没出现在院子,我竟会觉得有些担忧,可又不敢随便和侍女打听。
在这围城中,我好像真的只有他能够相信。生怕自己说错话,或者做错什么,就给顾遇水惹来大麻烦,毕竟他家的情况也挺微妙的。
还好,他确实很小强,过了几天又大摇大摆地闯我房间了。
我问他那几天去做什么了,他说帮顾钟情去处理一些天明神教管辖下的其余教派。
听着还真是内忧外患的样子,本身教内就还有他老爹的残余势力,教外几个归顺的小帮派也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