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后背发凉,忍住了对他竖中指的冲动,真诚地说:“要不,一会儿我去道观买几张符纸给你贴一贴吧少爷。”
“为何?”
“镇压你的邪气。”
“好啊,去了道观就不准去青楼了,自己选。”
“……”
那我还是想看看烟花之地,晚上我俩直奔纸醉金迷的热闹青楼。
这个地方和我想象中差不多,形形色色的客人都有,布置高雅,等级分明,就连价位也很清晰,居然显得有些正规。
我俩专程来这儿喝酒听曲,我想到很多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都会写花魁,隔着中间的茶桌,我有点兴奋地碰碰旁边人的胳膊。
“这里会不会有那种缠绵悱恻的故事发生!”
“你想要什么故事。你那些腌臜的话本,你去夜宿那一楼,随便推开房间,说不定就能找到。”
“不是这个啦!”
“那是什么。”
“大侠与花魁!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花魁,实际上很有背景,有一个为她撑腰的武林高手!”
顾遇水看着我笑,“大侠没有,倒是有教主,这楼里的老板娘就是上一任花魁,她和我娘关系不错。”
没想到还和顾惊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怪也不怕被人闹事,是有教主撑腰的。
提到教主,难免又想起他做护法的爹,虽说秘密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但架不住这该死的好奇心。
“老大,你爹是左护法,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死了。”
“因为确实在众人面前自裁谢罪了,一掌打在天灵盖上,我当时也在。我爹的嘴里喷出好大一口血,溅了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