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顾遇水当靶子练点穴也不是第一次,可这次多少有些微妙。
二指并拢,在他上半身的穴道点下,指头摁在衣服上,下压的触感,能感受到皮肤与布料的细微摩擦,随后便是他皮肤的弹性和血肉的凹陷。
“晚饭吃了三碗饭,你就不会用点力?”他无情地嘲讽。
我摩拳擦掌,恶狠狠对着他穴道出手,但碰到他身体时,我又收力了。
这次刚刚好,不轻不重,找到了手感。
试了两三回,在顾遇水不动弹的情况下,我将他点住了,他的上半身陷入了麻痹中。
“老大,我成功了!”
“你还差远了,哪天我动起来你能点中一次,算你厉害。”
“……哦。”
“给我解穴,然后练下半身的,让我的双腿不能动。”
“下面不好点吧,男女有别,我点你下面,你不会乱想?”
“你脑子里想点干净的吧。”
“是我思想滑坡,对不起。”
点穴教学仍在继续,我也持续被骂。
今夜就在乐城住下了,把我训到深夜,他才回自己的房间,走之前倒是把那一箱耳环抱走了。
第二天出门游玩,顾遇水带了耳环,左右耳还是不重样的,没有一个洞是空的,可以说一句光彩夺目。
他对颜色的把控简直炉火纯青,这么繁复的饰品戴在耳上,也不觉得过分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