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他的错,是我的,怪我无端连累他。他对你这个兄弟是真的不错,别置气了。”
“……”
顾遇水把手里的酒杯砸出去了,外面的侍女惊呼一声,随时随地来活也是辛苦。
没敢再辩驳,我专心把饭吃完,侍女进来收拾,顾遇水坚持要我马上漱口,我怀疑他还想亲,这人嘴痒。
我恨不得在牙齿上用葱花排列一个:禁止随地大小亲。
好吧,还是漱口了,满嘴都是茶香。
菜盘都撤下,我打量着顾遇水,心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没空找女人,那中途我跑掉的这几个月,有的是时间。
年轻人需求强,他又是这种随便的性子,就算不正儿八经找个情人,找个炮友也行的吧。
我知道江湖人,尤其是歪门邪道这一种的并不在意什么洁身自好,比较推崇男欢女爱及时行乐。
“老大,我们现在还是主仆关系,对吗。”
“不然呢?你想是什么?”
“母女也行。哎哎,我错了!我就是口嗨!”
看他要过来扯我脸,我赶紧两只手掌护着左右脸道歉,生怕被他捏成大饼。
小毒虫不走寻常路,捏脸只是他的谎言,亲嘴才是目的。
又被他叼住嘴时,我人都焦了,又变得浑身僵硬。拿开我捂着脸的手,少年的手指顺着指缝与我相扣。
坐在凳子上被他吻得往后仰,我都快跌下去,他的一只手与我相扣着,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腰,给了我一点支撑,方便他吻得更轻松细致。
三番五次地接吻,我从一开始的斗鸡眼,到现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就好像一个被驯服的过程。
他的吻也从蛮横不讲理变得温柔有技巧,类似于野狗乱咬变成家犬乖乖吃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