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确实也尽力了,后半夜就在岸边配药,拿我当小白鼠,配出什么药都让我吃。
直到我体内邪火逐渐熄灭,卸干净一身力气,有气无力地趴在池边,再无法多出余力游泳。
而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我到了第二天一粒米都没吃,光喝水吃药了。
顾遇水将我从池子里捞出来,披上他的红色外袍,就这么抱着我回了屋子。
寝室已经收拾干净,室内燃着很让人清心寡欲的熏香,少年将我放回撤换过的榻上。
皱巴巴的我坐在上面,眼里都是血丝,脸颊上的咬伤也结痂了,变成一圈脆弱的伤疤。
顾遇水给我擦头发,又给脸上抹药,然后问我,“还邪火乱窜吗?”
我摆出性冷淡的样子,“回禀少主,心如止水,已经灭人欲了。”
挺好的,昨晚还以为我被亲一下就对他心跳加速,原来是春药,那没事了,我没这么肤浅!
“是么。”
“是的,我克服了神仙狂,我就是狂人呜——”
毫无预兆地被他掐着下巴又吻上来,他是从下至上地贴吻,衔着我的嘴唇就探入舌尖。
我裂开,觉得这样的接吻调动了我的表情,让我脸上的伤口有点疼。
“柳逢山,是谁在亲你。”
“是老大。”
“老大叫什么?”
“顾遇水。”
“很好。”
问完,他安抚性地在我唇上轻啄一下,随后才结束这个吻。
我再也不能无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再这么亲下去,我的唇纹都要被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