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也是从上一辈的南堂堂主那里听到的旧事,但无人敢乱嚼舌根。
顾遇水才不在乎江湖如何,为了达成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才是他的作风。
“南堂主,兵不厌诈,我只是和武林盟开个玩笑~娘和姐姐那边我会搞定的。不然,我找我爹的旧部也不是不行。他们一定很想武林大乱。”
“……”你最好是能搞定,也最好是开玩笑使诈,否则她一个牛马怎么能背这么大的锅。
为了找一个女人,而搅乱江湖黑白两道的秩序,想想都是罪孽深重。
惊蛰开始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
——
睡不着,我披着衣服坐起,又将油灯点亮,从枕头底下拿出李苍穹送我的木头簪子细细打量。
手法的确很粗糙,棱角还算打磨圆润,没有涂漆上色是因为不方便,至少是没有倒刺的。这木料就是他在柴堆里挑出来的一节木头削出来的,实在是粗陋。
但我就是带着一种爱不释手的感情,把发簪盘了又盘,我明天就要插上这支簪子。
其实我白天应该把李苍穹留下过夜的,毕竟这里又不是只有一间房,大不了他睡床,我打地铺嘛,又不是没有共处一室过。
一想到他,我就觉得脑子要冒烟。
可怕,这就是母胎单身坠入恋情的感觉吗,有一种很难控制的欣喜在身体里乱窜,就算努力压下去,也会找个缝隙钻出来,让我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