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多么邪恶的祸水。
对于这样的消息,我是有些相信的, 就像肖问鼎女儿的情况,顾遇水可能是有参与的。
至于强上别人的未婚妻,没有恶性地闹出人命, 就是爽一爽什么的,我真觉得这家伙做得出。
本来名声就不好, 还有人冒充他剥皮挖心, 真是双倍毁坏形象,说不定什么时候老天就收了他,我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下午进了城镇,我打算在这里歇一晚。随便找个小饭馆吃饭, 要了一盘肘子和几个小菜,再要半斤打包的卤牛肉。
吃得差不多了,我找来小二拿了几张油纸,把自己没吃完的打包。我就那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破开了,用一些少一些,得节省一些。
此时店里进来两个拿刀的青年,他们穿着靑黑相间的劲装,像是一个组织的。
每次遇到江湖人,我表面装作不在意,背地里都会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在人少的时候遇见,我会不由自主地紧张,毕竟人多了比较好浑水摸鱼,少了反而容易暴露。
那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纸,我没看清是什么,打包了东西准备走,其中一人用刀鞘拦在我身前。
我心中一紧,哆嗦地后退,嘴唇颤动着,脸上粘着的大胡子和疤痕也跟着抖动。
“喂,见过这个人没有。”
那人将手里的纸举到我面前,这下子我看得清清楚楚,一颗心也拧成了麻花,吓得脚趾抓地。
这是一张水墨人像画,画中的半身像女子就是我的模样,虽然不是一模一样的现代素描,但已经有了我七八分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