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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水醒了,他像躺在棺材里一样,被柳逢山明明白白地安排了。
他怒到想毁了能见到的一切,情绪在这一刻是不受控的,淤积的坏脾气想发泄出来。
窗外有驴叫的声音,还有鸟雀声,除此之外静悄悄的。
推算出自己晕了大约一个晚上加上午,只是他人能睁开眼,却依旧不能动弹,想发脾气都只能干躺着。
身体的控制权回不来,全身处于麻痹的状态,脑子却很清醒。就算他运功突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很明显是在拖延。
能做出这种对他有作用的烈性迷药的人,当今江湖上不出五个,恰好,就有个云覆雨和柳逢山关系好。
虽说是自己的师父,谁让他小时候摆了对方一道,她肯定乐意帮忙。
按照柳逢山这狗德行,估计昼夜不停地在跑,现在一定离开了毒障山的范围。
就这么像个尸体般躺在床上,顾遇水从一开始的气急攻心转变到麻木冷漠,窗外的天色又黑了下去。
催动体内的真气许久,他终于勉强能动弹一根手指,当即用指甲划破掌心。
鲜血渗出,盒子里的毒王嗅到血腥气,顶开盒子慢慢地爬了出来。
那是一只全身雪白,羽翼剔透,宛如蜜蜂的虫子,尾部的倒钩看着很渗人。
冰虫振翅疾飞,无声无息地钻入被中,在他掌心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