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我听得心梗,也是害怕得不行,动都不敢动。
然而药仙做出来的迷药岂非浪得虚名,就算是顾遇水也得败下阵。
终于,衣襟上青筋暴起的手失去了力气,从我的身前垂落下去,顾遇水昏迷了。
被他狠毒目光笼罩的我好似恢复了行动力,从刚才那种窒息的情景中回过神。
考虑到他可能会昏个两三天,我还是非常贴心地将他的外衣和头发都松开。
给他擦擦手擦擦脸,就像给他下葬那样,弄得整洁体面,要是有手机,我绝对给他拍几张做留念。
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我把迷药丸子碾成粉末,分别下在了我吃过后不再夹菜的盘子里、酒水里,甚至他的饭上面都撒了。
就是怕他有哪一样不吃,让我白费力气。
他有五天不在,我都没有逃跑,所以顾遇水才会有些放松警惕,没想到我在这里等着他。
看着睡美人一样的少年,我泄愤地捏着他的脸,做出各种鬼脸的样子。
可惜我是个好人,不会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更不会把昏迷的他丢去熊窝狼窝。
给人安顿好,我去院子外收拾桌椅,走之前,要把这些都搞好,免得引来野兽,我算是仁至义尽了。
院外灯笼里的烛火换成超大只蜡烛,燃个一两天没问题。灶膛里的火也埋了,确保不会有起火的隐患。
把作案现场整个收拾干净,我背着包袱,拿着火把,骑上小毛驴撒腿狂奔。
快快快,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
天亮之前要离开毒障山的范围,和顾遇水去过的城镇都暂时不能回,我继续南下还是北上,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