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下山买。”
“好吧。那你还吃吗?”
“不吃。”
我把这些收拾了,剩余的饭菜给了小毛驴。顾遇水洗过澡,我看他背对着我在整理东西。
他之前说过不管何时,只要我能点中他的穴道都算数。我放轻脚步靠近,在电光火石间探出手指,准备点他背后的穴道。
风声暴露了我的意图,前面的少年转身避开,轻巧伸腿一绊,“哎呀——”
我像个王八那样扑在了床铺上,随即,顾遇水反剪我双手,把我压制在铺中。
“五天了,就学了个偷袭?还这么蹩脚。”
也不挣扎,哪里跌倒哪里躺平,我放弃地说道:“毕竟对手是你,要是换成普通人,我早成功了。”
“哼,但凡有点本事的,都不会被你偷袭。”
“……”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察觉到背上的压力消失,我飞快爬起来,“还是早点睡吧!”
屋子的两张床并不是并排的,我的在左边墙角,靠近灶台,他的在门边那面墙。
难得我俩同时躺平,他弹出一缕指风,将灶台上的灯火熄灭。屋中只剩下铜盆里的炭火光芒,以及窗外洒下来的星光。
我有一种预感,我的机会来了。
顾遇水的状态很好,也很放松的样子。脑子里预演了千百遍,我都有些亢奋地睡不着,但我不能呼吸太急促,会被听出来的。
“少爷,你睡了吗?”
“说。”
既然都没睡着,不如唠唠嗑。
“你在碧山村的爷爷奶奶,只有你一个孙儿吗?”
“嗯。”
“你为什么过年不回去探望?”
“奶奶说,我只要过生辰的时候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