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看了我片刻,他从枕头下拿出手指长的小刀将自己的小臂割伤,我被吓得不敢吭声,看到一道血痕在他手臂上绽开。
少年面无表情地伤完自己,我赶紧拿起架子上的汗巾去给他擦拭血迹。
他割得很有技巧,伤口并不很深,止血后,他将那瓶辛辣的药往伤口上倒。
我好似听到了烤肉的滋滋声,他忍着疼,然后将袖子放下不管了。
这是什么受虐狂,不过既然没拿我试药,就不要多嘴,免得惹祸上身。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随便切自己,随便拿身体试药。
“少爷,那我给你打洗脸水过来,把你脸上的毒|药都洗掉,咱们好好保养脸吧。”
没说话就是同意了,伺候这张脸我可谓是尽心尽力!
稍微拧干汗巾,我垫在手上,他一边捣鼓药瓶子,一边将受伤的脸转到我这边。
擦了三遍,彻底把他脸上涂抹的毒给弄干净。仔细一瞅,这皮肉都是红肿的,最深处还有血丝,难道不疼么。
这家伙看着细皮嫩肉,实则皮糙肉厚。
重新将去疤药抹上,我再三确认道:“少爷,你不会再拿自己的脸试药了吧,真的不会了吧?”
“用你试药?”
“……”
嘴上说用我试,刚才还不是划了自己的胳膊。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大叔家只剩我和顾遇水在这借住,人气儿都少了许多,毕竟早晨起来连大黄的狗叫声都没了。
过两天大叔家的女儿和女婿要回来探亲,我和顾遇水收拾东西准备再次进入毒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