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边。”
他一字一顿地强调,在练我武功这方面,很难和他讨价还价,这是去年就明白的事。
我拿起扁担,挑起两个空桶,又在挑担的肩膀上垫一条厚厚的棉布,这就带着脚上的二十斤出发了。
挑水我也干过很多次,并不陌生,算是重操旧业。顾遇水不在家里闲着,为了看我乐子,一路跟着出门。
小村镇本身也不大,五里地外就有一条蜿蜒的小河,跨过石桥,周围的屋舍就少了许多。
少年懒洋洋地将双手拢在袖袍中,他不耐烦地催促:“走快点,蜗牛啊你。”
我快了几步,又渐渐慢下来,顾遇水啧了一声,在地上找着什么。
“啪——”
突然,屁股上被抽了一下,隔着衣服没什么痛感,但这声音是足够响的。
我扭头一看,顾遇水捡到了一根韧劲十足的竹棍,现在又高高扬起。
“啪——”
落下又是脆响一声,我的屁股好像成了乐器。
“还不快点,喜欢挨抽?”
“是少爷你喜欢抽人吧!”
“啪——”
“老大!我已经很快了!”
“啪啪——”
“喂!不要用抽打声代替说话声啊!”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