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善。
对着冷空气呼出一团热气,这么反复玩了几次,也觉得无聊了,可我就是没有困意。
还以为自己要一个人熬到四更天,我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吓我一跳,以为见鬼了。
披头散发的顾遇水显然是刚醒,他披着我送给李苍穹的那件大氅,一脸怨念地跨过门槛。
见他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我将大黄抱走,赶紧让出位置,自己重新搬了个板凳坐在一旁。
“老大,你饿了想吃宵夜,还是要去茅房?”
低气压的少年用手指揉着太阳穴,给了我一个自己品的眼神。
“都怪你。”他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莫名被责难,我无辜道:“我都没去招惹你,怎么什么错都怪我!”又犯病了是吧,瘪三。
“就是你。”
“……好好好,是我,你给我发工钱,你说什么是什么。”
拿起铁钳,在火盆里刨出埋在里面的红薯,我用黄纸垫着,问他:“吃点?要是嫌噎得慌,我给你倒杯水。”
他点点头,我掰开红薯放他手中,又拿一个板凳过来,将倒好的茶水摆起。
咬了一口红薯,被甜甜的粗粮安慰的少年缓和了脸色,“你怎么不在房间。”
“你去我房间了?”
我大概是问了废话,不然他怎么会跑到灶房来,明显是找过我。
“我下午睡了觉,这会儿睡不着,就和大黄烤火。”
“你弟弟都睡了,你还不睡。”
“……”
狗子在我俩之间重新趴下,刚才还对顾遇水摇了尾巴,自从雪崩过后,它对小毒虫亲近不少。
“少爷,你又为什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