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无视他,太清楚他的狗德行了,我还是赶紧找云覆雨比较稳妥,免得耽误大事。
一路跑去柴房,我把云覆雨拉去李苍穹那边,一边走一边将情况说清楚,而顾遇水也阴着一张脸跟了过来,他像个幽灵。
说实话,现在对李苍穹来讲有点像是公开处刑,我们几个都知道他吃错药了。
云覆雨号脉后,询问了症状,又看了舌苔,最后给出结论。
“还好这两味药并不冲突,喝了燥了点,你忍忍也就过了。”
李苍穹脸皮抽搐,极力忍住,“不能开药压一压吗?”
云覆雨一本正经:“不需要,多喝水。”
李苍穹:“……”
实在是这两人的对话认真到产生了诙谐的效果,我忍不住转头偷笑,然后对上顾遇水探究的眼神。
感觉李苍穹要碎掉了,我怜爱地想摸摸他的脑袋,不过小毒虫一直在旁边散发冷气,我不太敢动手动脚。
药效最强烈也就两个时辰,毕竟是改良过的,过了前半夜就好,交代完了,云覆雨就离开。
我和顾遇水还站在房间里,李苍穹面对云覆雨的靠近,还能克制一下,但对我不太能接受。
可我身上除了一点柚子残留的香气,也没什么了。难不成,他的性癖是稍微丰满点的?我比姐姐圆润一些呢!
“逢山,你还是出去吧。有什么就让阿水帮我做。”
“哦,行!”
顾遇水这次做了个人,他把房内的水壶添满了水,还打来一盆温水,将干净的汗巾搁置在盆边,点了一支清雅的熏香,最后把食用过的碗碟收拾干净。
他做了这些杂事,我就不用做了,只在门口看着就好。干完这一切,顾遇水将门给关上,只留下窗户开着。
然后,他笑眯眯地一掌摁在我的后颈上,捏着我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