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师父看看穹哥的伤势,在此之前,柳逢山给他吸过毒,我也用银针做了处理,将毒素集中在一处。”
是很正常地交代治疗过程,但他说我的那个环节特意加重了语气。
闻言,云覆雨对我说:“张嘴我看看,你嘴里有伤口吗,有没有自己感染中毒。”
我顺从地张嘴,“没有,我喝了很多老大的血,还有各种补药,体质也百毒不侵了。”
云覆雨看我确实没有症状,便对顾遇水说,“你的血很有用,不想被居心叵测的人盯上,就不要再随便放血给人喝,身体的秘密要守住。”
“徒儿知道了。”
尽管很嫌弃这个徒弟,也还是尽了师父的职责提醒他,不过云覆雨更多的做法还是不挨边,以后顾遇水在外瞎搞,不要说他师父是自己。
躺平的李苍穹接受又一次地问诊,有了药仙在这治疗,顾遇水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对方吩咐要买几样药材,他也不拿纸笔记。
“老大,真不用纸笔吗?”
“记住了,以为我和你狗脑子一样么。”
“……”
顾遇水听完了吩咐,故意问道:“师父,怎么药方里面,还有调理身体的,壮阳的啊,给穹哥么?”
李苍穹哽了一下,“不至于吧?这毒影响这方面?”
云覆雨面不改色:“是我要用,让黎愁喝。”
虽说不乱搞,但这事关男人的幸福,李苍穹的确也不能免俗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