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洗澡, 而是跟着顾遇水一块去了房间,看着他将李苍穹放下。
他从怀里拿出瓶子,倒出里面的银针, 可他并不着急施针,而是看向我。
被他默不作声地盯着, 我连忙退到门槛上, “我就是看看。”
顾遇水收回不善的视线,冷声问:“毒虫咬了穹哥哪里。”
见他问我,这算是给台阶下吧,我立即回答:“后脖子。”
他去扒拉李苍穹的后颈, 衣领翻开露出那一块的肌肤。顾遇水拧着眉梢,手指刮过那一处,然后看向我。
“你是不是给他处理过。”
“对,吸过毒血。我跟你那么久,知道一些粗糙的处理手法。把表层的毒血给吸出来,然后他自己又运功逼出一部分毒素,现在应该就只剩下很难驱除的余毒了吧!”
我露出得意的神色,讲得头头是道。虽然不指望这混账能夸我,但我都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可靠。
“你是说,你用嘴吸的。”
我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阴阳怪气,“不然呢?哦,我是先挤了好几次,然后才吸的。吸了两回,实在吸不出就停下了。”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用嘴吸。”
顾遇水忽然笑出声,也不管会不会吵醒李苍穹。这突发恶疾的样子,都会让人误以为是他中毒了。
感觉不太妙,我还是倒车离开吧。左腿往后跨出去,我听到少年温柔地招呼。
“来,你过来。”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