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低头看我的手,然后他伸手与我掌心相贴,冰冷修长的指尖顺着我的指缝挤入,与我十指相扣。
我一脸问号,晃着手说:“大哥,我要解药,不是小狗握手。”
完成了牵手行动,他笑着说:“当然是没带在身上了,解药得重新配置,我们要回村里才能去买材料研制。”
早知道就不耽误时间在这里询问治疗了,有这工夫,我们都走了好几里路了。
“那就不耽误了,我们赶紧回村子!”我发出前进地欢呼。
我表现得这么开朗,根本看不出逃跑失败的沮丧。
“我忘了问,被失心虫咬了以后,穹哥你俩是怎么脱困的。”
这是李苍穹刚才没有说到的部分,毕竟一开始顾遇水只问了中毒感受,可没关心我们死活。
李苍穹坦荡地说:“多亏了逢山。”
听到这声称呼,顾遇水不经意地重复了一遍,“逢山?”
李苍穹点点头,称赞道:“嗯,我中毒昏迷,本想让逢山独自离开去找你们。但她很重情重义,一路不曾放弃我。”
我从顾遇水耐人寻味的表情上看出了不妙的信息,但是李苍穹就像我的好同事,替我和领导积极邀功,大肆赞美。
不是我说,如果是我这样对顾遇水不离不弃,然后再对着李苍穹邀功,那可能还能得到嘉奖。
顾遇水眯着眼睛笑,捏着我的手不由得暗中用劲,“还有呢,穹哥继续说,她对你这么好,兄弟我很是感动呢。有出息了啊,柳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