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句话,他果然知道我想跑。
有一个矛盾点在,我想跑,他不能放我跑,不然不能和兄弟交代。
对他没有期待过,当然就不会有脾气,反倒是在他手上跑,有扣锅的嫌疑,是愧疚更多的。
我那点烦恼随风而散,真诚地说:“没有生气,李公子你……”
“柳逢山——”
压着怒火的声音从另一侧山道中传来,踏雪而至的黑衣少年如矫健的黑鹰掠过。
在我被顾遇水拎走的刹那,李苍穹抓在我肩头的手指收紧一瞬,但又马上松开了。
一个眨眼的工夫,我就被锁在某个怨气横生的男鬼怀里。
真是熟悉的感觉啊,呜呜呜。
脑中警铃大作,我一个滑跪,抱住某人的腰肢,大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开始狗狗营业。
“大哥大哥!好久不见,谢天谢地,你没死在雪崩里啊,真是苍天有眼!真是感动的重逢,我想死你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真的!”
顾遇水:“……”
李苍穹:“……”
某人冰冷的手掌放在我热乎的后脖子上,他摩挲着那块皮肤,冷笑道:“你就装吧,和穹哥不是很开心么。”
确实表演痕迹很重,但是抱到他了,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也不是那么抗拒被抓回来,怎么说呢,认命之中有一种找到妈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