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好没用。”
倒也不必马上就自轻自贱了,那个人前清风朗月一样的少年,怎么中了毒就这个德行。
出门没带锁链,导致背上的人往下滑,我努力颠一颠,好让他身体不坠,这才继续说道。
“是个人都有难处,你小时候还不是被老大救过。现在被我救也没什么嘛,不丢脸啊,也没什么有用不有用的。退一万步讲,也是你先舍身救我的,我这是报答!”
“……柳姑娘,真重情义。”
“我一向人好咧,哎,你休息一下好不好。”
可能是以为我嫌弃他话多,李苍穹小声地说抱歉,然后趴在我身上不吭声了。
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后半程就很安静地回到了落脚处。
将人背到床边,我放他下来,对上他略显迷蒙的眼睛,“李公子你醒着呢,我以为你又晕过去了。”
“我怕说话,你不爱听。”
“没有没有,我爱听你说话,我完全不嫌弃你!”
李苍穹像冬眠的小熊那样,掀开被子背过身钻进去了,我嘴角抽搐地看着他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
回头我得问问顾遇水这毒里到底有什么,让好儿郎变成了这敏感肌的样子。
打开半扇窗,将大门给关上,又用最粗大的树枝抵住门头,我开始在屋内点起篝火。
这火一升起来,昏暗的室内有了光,又有了温暖。将陶罐架在火堆上,里面放进干净的大块雪,我嚼着山楂片坐在一旁串一点点蛇肉。
背后响起细细碎碎的动静,我听到某人下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