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像顾遇水那样心思多,很敞亮地讲完后,就跑去找云覆雨。
等了一刻钟,我拉着她到了房间,男人已经坐起身,并且将床头的衣服穿了,还将放在桌上的刀给拿到了床边。
男人的戒备心很强,可他看到云覆雨后,神色有刹那的恍惚。
我很是狗腿子地说道:“这是神医云覆雨,江湖第一大夫,就是她救的你。”
听完我的介绍,男人握在刀柄上的手松开,身上生人勿进的煞气也消失了不少。
“你身体恢复得比我预估要好,现在我要继续问诊,你哪里不舒服,感觉如何,都要如实告知。”
云覆雨并不多问关于健康之外的事情,这样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伤患的抵触情绪。
“是。”
男人的声音略显浑厚低沉,云覆雨问一句,他才惜字如金地答几个字,全程没有半句废话。
这么高深莫测的医治场面实在让我憋得慌,终于等到问诊结束,我逮着机会说道:“我叫柳逢山,你叫什么?总得有个称呼吧?”
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问及很私密的问题,不想报真名,随便捏个假名也行。
男人沉默片刻,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云覆雨,说道:“黎愁。”
云覆雨淡淡的,没什么兴趣,我追问道:“哪两个字?”
“黎明,忧愁。”
虽然挺想知道受伤的问前因后果,但我忍住了,云覆雨让我去灶房煮点粥给对方,有了事情做,我马上干活去。
开了火,在灶台上熬粥,将鲜肉和菜叶放进去一并炖。我又另起炉灶,架上陶罐煮药,还是给黎愁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