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很快带我们再次找到受伤的酷哥,他依旧昏厥在雪坑中,只是身上也铺了一层薄薄的雪。
顾遇水把我拦在外面,自己跳下坑中,他扫开男人身上那点混合了血迹的雪,看清对方的长相和惨样。
酷哥被抓烂的衣服遮挡不住好身材,形状分明的肌肉极具诱惑地摆在面前,战损风是这样的,更加美味了。
少年的眉头挑起,回头看向我,“你是不是非礼他了,然后才跑去找我们?”
根本没想到顾遇水的脑回路怎么想的,我反驳:“才没有,我发现了以后本来想试探一下,但觉得有危险,就马上跑回去了。我非礼一个伤患干什么,禽兽吗!”
“他的衣服不是你抓破的?”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狗,现在看来,还是不规矩的狗。”
我是你八辈祖宗。
现在就把这蠢猪埋在这里算了,腹诽完,我把双手递过去,“你看看我的指甲,前天才剪的,怎么挠衣服。”
顾遇水还真凑过来握住我的手指打量,他的指腹揉搓着我的指甲,还顺着我指甲的弧度按压了两下。
端详了片刻,他就手贱地挠我下巴,这才弯腰探查男人的情况。
“还活着的吧?”我在上面问。
“是用刀的刀客,这个疤配着这个长相我好像见过。”
“那是谁?”
顾遇水想了一转,干脆道:“忘了,这男的洗洗还能用。”
“用来干嘛?”
“施展我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