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夺过书本往怀里塞,假装刚才无事发生。
四个人互相看着,又闻到烤红薯的香味,便默契地把干粮拿出来一些,开始了宵夜。
往后又是两天赶路,我们到了距离毒障山最近的一处山村。
村里没有像样的客栈,所以我们是借住在村民家里,房间不够,我理所当然和云覆雨一间。
和她睡一起,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说悄悄话,还能隔开顾遇水,太适合增加女人情谊了。
我们打算在这里休整两天准备好物资,然后再进山。
毒障山里瘴气多、毒虫多,但并不是无人进山,许多爱好爬虫的,或者喜欢制毒的人,大夫之类的就喜欢往这里跑。
一些猎户、樵夫还有向导也会在山里进出,还是要靠山里讨生活的。
毒障山连绵数百里,最高的山峰有三四千米,里面奇花异草多,同样危险也多。
除了本身很险峻,老天爷又加了一把火,暴雪来了。
我们在村里等这场雪又耽搁三天,直到雪小了一些,山里本就残雪多,现在又铺了好几层。
我们走到最好进入的一处入口地,顾遇水看起来对这里有些熟悉,路就是他带领的,我推断他以前来过。
天上还在飘着细雪,大黄走在前面,走着走着它的狗影子就消失在雪地里。
隐约看到一撮黄毛在雪地里开路,云覆雨吹了一声口哨,大黄的尾巴冒出来,左摇右晃地跑回。
“前面的雪很厚了,还是换条路比较稳妥,啊——”我刚这么说完,就被顾遇水从背后抱起,“老大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