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终于想起了对我要循环利用,而不是养着逗弄。
不过这小子除了问医术,还会问制毒的事,这种时候,云覆雨就不会仔细教了,她选择去逗大黄或者直接翻开地摊文学,假装听不见顾遇水的问题。
顾遇水就算撒泼打滚,神医也当看不见。
当年要悉心教你,你毒了全村人跑路,现在你又腆着脸回来求教,真香文学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云覆雨第一次旁若无人地拿出地摊文学时,顾遇水还以为她在看医书。
凑过去一看,少年的眼角都跳了跳,随后翻了个白眼,自讨没趣地坐回来,开始琢磨着毒|药的研制。
顾遇水对于这些的兴趣没那么浓厚,我还觉得蛮稀奇的,他可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应该是那种床底下都塞满了有色读物的类型才对。
不过我转念一想,他是老司机,什么花活不知道,纸上谈兵没意思,肯定就不屑于这种文字版本的了。
反倒是像我和云覆雨、李苍穹这种白纸,会对这种话本有反应。
夜里没抵达城镇,我们又要天为被地为席了,作为最年长最有资历的人,云覆雨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
“逢山、苍穹去找柴火和水源,孽徒你负责做吃的。”
“遵命!”
没把我和顾遇水分在一组,我喜上眉梢地答应,刚要跑路,就被某人抓住肩头。
“师父,你分错了,之前都是我和柳逢山一起。”
“没分错,之前你总欺负她,耽误进度。你也可以不听话,她体内的内功就存在身体里当摆设吧,我也不负责扎针疏通了。”
“……”
这个威胁还是有效果的,顾遇水的手指骨捏得咯咯响,还是抿唇一笑,将手从我的肩头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