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和我的小红马与他和他的黑马隔了五米,看起来就像不熟一样。
“哦,我做操活动筋骨,怕打扰你。”
说着,我开始了一套成熟的广播体操运动,站在我旁边的小红马甩着尾巴远离我,似乎怕我的手臂抡到它。
趴成毛毛虫的顾遇水就这么看着我做操,那张惯会喷毒汁的嘴并没有说些难听话,天色完全黑下去,他漂亮的脸蛋融入迷蒙的黑暗中。
从挎包里拿出火折子和蜡烛,我将这烛火点亮。
寒夜中,一抹暖光飘摇,我用手掌护住脆弱的火苗,在附近找了块石头固定蜡烛。
“咻——”
轻微一声,蜡烛的火光熄灭,我以为是风吹灭的。又拿出火折子点亮,可我一转身,又是极其细微的响声后,火光再次消失。
来回试了三次,我终于确定是顾遇水弹出的指风弄熄了蜡烛。
“大哥!这火怎么你了,为什么要欺负它!”我来了一个借物喻人,说是火苗,实际上指的自己。
顾遇水咧开嘴角,“逗狗要什么理由,嘬嘬嘬~”
“……”
与其做无用功地谴责他,不如自己把蜡烛挪远。
我就不信他手指上的工夫,能弹出几百米的指风。至于他要不要蜡烛照亮,我管他的。
手里捧着蜡烛,我闷头往前走,顾遇水这回是弹不到了。这时,我听到了哒哒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