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触碰眼睫毛痒痒的,我都没忍住眨眼,只说,“可以擦背了吗?”
他半脱衣服,转过身背对我。
冰凉的雪覆盖上血污的皮肤,我手里的雪都染红,他却感受不到冷一样,抖都没抖一下。
不过看他这么眉目舒展的样子,好像刚才憋着的那股不爽消失了,也没再毒舌我。
勉强是擦干净了,感觉顾遇水的背已经冰冰凉,我赶紧扯开一卷纱布给他缠绕伤口。
“你怎么不问我。”身前的少年出声。
“问什么?”
“什么都问。”
我翻了个白眼,“我问了,你会说狗不要打听那么多事,又或者说一堆来骗我好玩,我才不问了。”
他呵呵笑,“学乖了嘛。”
问他还不如李苍穹,至少不会被耍得团团转吧。
“我和穹哥的关系普普通通,你别起多余的心思。”
一个叫你阿水,你又叫他穹哥,虽然有谐音穷哥的调皮心思在,但谁知道顾遇水这家伙说的真话假话。
至少我看李苍穹没有害他,也没有害我。
给他处理了伤势后,顾遇水靠坐在洞口歇息,我从衣服内袋中摸出六颗冬枣。
我穿这么厚的衣服,能塞东西的地方都塞了一点。
“吃!”我递给他两颗。
“为什么你自己留四颗。”
“我也是两颗,另外两颗给李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