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封住自己的几处穴道,用内劲一震,背上的暗器就掉了出来,确实不需要我帮忙的样子。
奇怪了,怎么觉得他在对我发火,和以前那种嫌弃不一样。
由于点穴止血了,暗器从血肉中掉落,也没有大出血。顾遇水从内袋里摸出外伤药,就着肩头往下洒。
之前连下马都骗我抱的家伙,如今正在自力更生。也是,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他不是活得好好的。
后背的伤口有些没淋到药粉,我坐在一旁看着,出于关心,还是善良地说:“少爷,我来给你上药吧?皮肤上这么多血,也要擦干净。”
他斜我一眼,带着几分幽怨,默许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卷纱布,“你看老大,我早有准备。”
“你为什么随身带这个。”
“我怕自己也受伤,就准备了一卷!”
这是浸泡过药水的纱布,用来当创可贴最适合不过。又撕开一小条,我本想给他擦一擦身体,发现血迹都干了,不沾水根本擦不干净。
“我要去瀑布那里把纱布打湿,你等等我。”
“你认路吗?”
“……”
山洞和瀑布确实还有一段距离,来回也得有几公里,在这路途中出变数的可能很大。
“狗不认路,枉为狗。”
“……”
“用雪给我擦吧。”
“总觉得雪不干净。”
“白色的不比我红色的干净?”
我看一眼洞外铺满的雪,再看看他半个肩头染红,那还是雪看着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