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水:“为什么。”
我:“你不怕追杀吗。”
顾遇水:“我不怕,你怕,所以你买。”
挡我的脸有什么用啊!
在我苦苦哀求的情况下,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我俩就在货摊上挑挑拣拣。
我拿出一个猪头面具扣他脸上,我承认自己有报复的心思。顾遇水挥开这个面具,自己选了一个坠着一排珠串的面饰。
这个戴上去很好看,但吸引别人的目光对他有什么好处啊,而且叮叮当当的,到时候打起来都不方便。
又选了一会儿,我拿起一个挡住下半张脸的铁质面具,冰凉的触感,外壳刻着兽牙。
我往顾遇水的脸上一比划,哇——覆面系美少年,还衬得他那双眉眼更精致了。
突然,一个牛头面具扣在我脸上,顾遇水说,“这种一看就很蠢的适合你。”
心里给他比中指。
闹了半天,在货摊上一个面具都没买,但是买了假胡须和手指大小的小木筒。
他把小蛇转移到了这里面,自己贴了假胡须,这么粗糙的易容手法,只能骗过大老粗。
肖问鼎要是看到了,肯定一眼认出来,然后赏他几十拳。这家伙其实只想玩,并不是真心想伪装。
我以为我已经不内耗了,没想到顾遇水才是反内耗第一人。惹祸被追杀成这样,还背锅,他一点都不着急的。
下午天气还很好,迎着斜阳,我们走上宽阔的青石板道,来到一家很阔气的酒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