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放他衣襟上半天,也没扯开,腰带更是没松,本来他这身衣服就破破烂烂了,要撕还不是轻而易举。

顾遇水:“先把我内袋里的药都拿出来。”

我:“哦哦!”

顾遇水:“你摸哪里。”

我:“冤枉!我没碰到你胸!不是在胸口这里有贴身内袋吗?”

顾遇水嘴角抽搐:“没放这。”

就我这怂蛋样子,搞了半天才把他内袋掏完,装着毒物的器皿空了不少,只剩下一条小毒蛇存活。

这提醒着我,他是个会吃员工的大恶鬼。

“我上了!呀!”

心一横,我将他衣服扒个精光,袒出少年人精壮的上身,裤子还是在身上的。他胸口的拳头印淡化了一些,不像之前紫到发黑。

看到他恢复得不错,我居然还有些高兴,我真是善良。

呃,身材真好,肩是肩,胸是胸,腰是腰……

突然,眼前一黑,他将脱下的衣服盖我头上。少年握着我的胳膊,听不出喜怒地压低声音说。

“你要么现在出去,要么就大着胆子留下来。”

危险危险!心中警铃大作,也不管要不要试探的事情,这波我先苟了,阴晴不定很可怕的。

“我滚我滚!你慢慢洗!”

脚底抹油赶紧溜,身后响起砰的关门声。看来借口给他搓背,检查脸皮子是不行了。

趁着他在这清洗,我就打算自己去灶房洗澡,老妇人给我留了热水,看到我过来,还将一套男人的冬装塞我怀里。

“来来姑娘,这衣服给你男人。”

“……婶婶,他不是我男人,是我少爷,我就是个丫鬟!”

“我看不像啊,对你挺好的,还给你分饺子,车上你俩还靠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