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顾遇水,他看着摊子外的飘雪,感受到我的目光,又转回视线对着我微微笑。
笑这么无辜也改变不了他的恶劣,早该知道他很麻烦,认命吧?
不行,现在心大地放弃思考,对未来也是一种不负责任,我得努力搞懂一下!
我只是不内耗,又不是不动脑。
与其问这个“放羊的孩子”,我不如问老妇人,于是我吃完最后几口面条,一边帮着她收摊一边问。
“老板,这个追杀令是全江湖都去追杀穷凶恶极的人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是什么标准了。姑娘可能得去问跑江湖的人士。”
我好像问得太细节,老妇人到底不混江湖,道听途说的事情也无法添油加醋地乱讲。
“是什么组织发布的?”
“武林盟主吧。就是他们这些门派的老大?”
“那你有听到,他们是为什么发布追杀令吗?又是什么时候发布的?”
“大概就是这个月吧,哎,我老伴儿来啦。”
一提到老公,老妇人眼睛一亮,指着黯淡天色中一个赶着牛车过来的老汉。
老汉的牛车车头上还挂着一盏灯,在雪色中格外温暖。
两口子该收摊回去了,我的话却还没问完,实在是一肚子问题,只能以后找机会问别人了?
顾遇水从椅子上起身,他还穿着人家的衣裳,丝毫没有要还的意思。
“婶婶,今夜不好赶路了,能不能收留我们去您家过夜?明早就走,绝不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