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老实,就差露出一个旺仔的表情给他。

“先找竹筒,至于药,你打开瓶塞,一个个都闻一下,看一下。”

他是不是自己都忘记哪个瓶子是哪个药了。

某人可能没力气整我,平静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温和地提出要求。

这个态度我就能接受了,首先我找到了一指宽的小竹筒,长度也只有中指那么长。拔开盖子,里面竟是大小不一的银针。

把针倒出来,按照他的要求从细到粗排列好,接着,我又去找另外两种药。

他递过来一个让我打开闻,接过小红瓶,拔出塞子一吸,我就连打两个喷嚏,鼻子痒到好似有蚂蚁在上面爬。

这药太上头,才吸一点点,感觉已经顺着鼻腔,把我的五官都打通了。我红着眼眶,眼泪水哗哗掉。

“阿嚏——”

“给错了,这是整你的药。”

“……”

不要见缝插针地欺负人啊,你这个瘟猪!

终于把他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顾遇水自己将上衣脱到腰部,拿起银针封住筋脉和穴道,反正我看不懂。

没一会儿,他就把胸口的淤血放出来了,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挪动身体躲远点。

顾遇水看我坐到小红马旁边去了,他翻了个白眼,“淤血不会传染你。”

“是不传染,但……”

“呃?”

“我怕你让我喝你的淤血,那种事情不要啊。”

“……”

此话一出,我和顾遇水都沉默了,林子里只听得见风声与篝火噼啪的燃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