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女生的行李箱一样,重得好似装了一个宇宙。
我油嘴滑舌地说:“因为要给你一个家!你看我现在很会过日子吧,夸我一下?”
他过来挠我下巴,他爸爸的,又被羞辱,我怎么不长记性,不要和他邀功啊。
对于我这么大费周章地在野外搞午饭,他并没有奚落什么,而是从自己那匹马的袋子里拿出一捆青草。
对,是青草和几根胡萝卜,我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在做我俩的午饭,他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始给两匹马喂水喂吃的,就像给车加油一样。
顾遇水看马的眼神都比看我的眼神温和,啧啧。
看着铁盆里的水沸腾,我用裙角包着双手,把发烫的铁盆从铁网上端下来,又用干净的树枝把底部烤焦的食物拨弄到边上。
放凉一会儿,拿上一个花卷,烫得我手指像在弹钢琴。
把烤糊的外皮撕掉,我挪到少年面前,把热气腾腾的花卷递给他。
“顾遇水,趁热吃。”
“你想烫死我?”
“我给你吹吹。”
“让我吃你口水?”
屁事真多,打你个降龙十八掌你就老实了。
把花卷拿在手里甩两圈,又凉下来不少,我再次递给他。
“现在没那么烫了,祖宗吃吧。”
他略显嫌弃地拿走花卷塞嘴里,趁着他在吃,我把铁网上的食物都处理好,用馒头夹上满满的牛肉,自己猛咬一大口。
加热的卤牛肉烤出了油渍,渗到馒头上,就像在吃香喷喷的肉夹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