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的双臂就酸麻僵硬,这一扎马步,还把双腿也弄得如灌了水泥一样。

他做早饭花了很长的时间,长到我以为他在厨房去世了。或许只是因为我在扎马步,所以觉得时间无限拉长了。

“好了,来吃饭,吃完继续学暗器。”

我抖着双腿走到灶房坐下,双手捧起碗筷时,抖的像是一百岁的老人家,连菜都有点夹不稳。

顾遇水好笑地看着,也不打算帮我夹,故作关心道:“你没事吧?”

我抿唇做出一个优雅地微笑,内心亲切地问候了他的全家。

既然怎么也逃不开,我当然要拼死练,往好处想,这也是学习一门保命手艺啊!区区练功,难不倒现代牛马!

这么一练又是半个月,当初说要在山里隐居两个月,差不多也要到时间了。

顾遇水早就把自己体内的毒素调理好,他现在不下山,是忙着折腾我。

这天下午,我对他提出了一个意见。

看我最近表现良好,在用狗尾草拨弄蜈蚣的少年愉快地回应,“你说。”

顾遇水全身上下也就这颜值和身材能讨好人了,哦,还有厨艺。

他也是会看人下菜的狗东西,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先前下山采买,和别人攀谈的时候,那样子特别虚伪,还很装。

我最近练功这么辛苦,让他表演一下,提供点情绪价值总是行的吧。

“我这几天也算上道了,日夜勤劳练功,虽比不得您这样呼风唤雨,但也还算有一点点进步。”

“说人话。”他不耐烦地讲。

“你能不能夸我两句好话,战士们跟着将领上阵杀敌,将军也是会夸自己的士兵的!这会让士气大涨!我至少也是一步步做到了你的要求,夸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