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我们发现了熊,顾遇水上去就和熊干了起来,我留在原地当拉拉队喊加油。

其实我心里是巴不得他和熊斗个两败俱伤,我就好趁机跑路,反正这个月的血他已经给我喝了。

在下一次毒血发作之前,我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去找解开身体里毒血的方法。

可惜天不遂人愿,顾遇水打赢了熊,混账熊你怎么不给力啊!算了,往好处想,顾遇水起码给那些被熊吃掉的人报仇了。

顶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少年拿出锋利的匕首去挖熊胆,又把熊的其他脏器拿了,血淋淋地装了一袋子。

站在一边的我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就他这熟练的做法,我觉得他不仅进修过厨艺,还当过猎人。

不过顾遇水没有割下熊掌,只是取了自己需要的脏器,还以为他会拿回去用熊掌做菜呢。

一回家,他就指示我去烧水给他洗澡。

我烧了两大锅的热水,他把血淋淋的脏器用冷水清洗后,就用簸箕装着沥水,全程没有让我插手。

在制药炼毒这方面,他是不需要我帮忙的,估计怕我偷看了他的秘方,盗窃他的手艺。

好一个古法制毒。

路过他的房间,都会闻到很奇特的气味,无法用言语形容,因为他总是制毒,包括药物的气味都会掌控。

有气味的药还算能察觉,当他研究一些无色无味的毒时,那才是倒大霉。

这么捣鼓了几天后,顾遇水开出药方,把这些药材炖煮一锅,还特意熬制浓稠,将三碗化作一碗。

他把这黑乎乎的药端到我面前时,我心中警铃大作,顿感不好。

“我拉肚子,我去趟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