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沐兰所不懂不知的,素琴亦是无可所嫁,不能为妻,难怪会这般的厌烦了,相比起她们简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哪怕夫家再恶劣,好歹也是有了个归宿依靠,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哪像她们?
思及处,素琴叹了口气,扶扶发簪有些个悲伤。张华不由得心疼的搂紧了素琴的纤腰,想要给素琴一点安慰。
抬起头来扶上张华英俊的脸颊,心中的悲意消退了些,罢了罢了,就算是不能为妻,她所爱的男人心中也是有着她的影子,只是……
“我…”沐兰完全没有想到素琴会如此说,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看着林木肥胖的脸颊,微微扭曲的五官,阴狠的眼神。沐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花青烟的方向又是一磕头,哀求道:“求飘渺姑娘救救我吧!”
花青烟坐在贵妃椅上,闭目暇寐,好半天才是不急不缓的道:“姑娘,飘渺只是一介红尘女子,如何救你?”
沐兰一愣,心中的希望也是落了半截,她怎么可以忘了,飘渺也只是一介落入红尘的女子,哪怕她之前如何的辉煌,如今也只是悲哀的红尘。许是因为她周身的淡然如仙的气质罢,让她都是忘了身份。
木木的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已是没有了神采,泪水滚落而下,嘶吼着:“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凭什么我的人生就是这番?要经历这番坎坷的波则?”
“人生本就不公平。”花青烟淡淡的说道,微微睁开眼眸,像是经历了万世,有着看破世间的沧桑。
“你还想如何?有因必有果!原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你却选择了私奔,被卖入青楼之后,原来的夫家都愿意放弃以往,将你娶回你还想怎么?不公平,哈,我们呢?这是命!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又怎么会懂?人生是不公平,可你,相比起我们来已是万幸,在感叹世间不平时,你为何不思量下自己种下的种子?!”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来,双眼含泪,愤愤的盯着瘫坐在地的沐兰。
闭上眼,花青烟不再去理会窗外的嘈杂,呼吸平缓,紧紧握与身侧的双手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境,是啊,这世间本就不公平。一直都是不公平。
“飘公子怎会到我这小地方来?”花青烟盯着茶壶中的水,这水才刚开始煮,连白气都还没有帽冒。
飘月尘收起折扇,轻轻敲击掌心,嘴角浅浅的勾起,盯着花青烟半响才是道:“听闻鹊月楼新来了一位姑娘,乃是人间绝色,名为飘渺。”
站在一边端着茶杯的丫环已是眼冒红心,死死的盯着飘月尘眼中有着迷恋之色。
“飘公子不是已看到了吗?如何?”揭揭眸子,神色淡淡。
“哦?飘渺姑娘还真是国色天香。”神色专注的看着花青烟,那双及其吸引人的眼中划过不宜觉察的光芒:“在下有些好奇,为何飘渺姑娘会以飘为姓,这可是大周的母姓。”
“飘公子这是在怪罪与我吗?”花青烟这才是抬起眸对上飘月尘的眼:“大周的母行如今不为飘吧?好似是为陈罢。再且,飘公子也说了那是在大周,这是天启有何不妥?况我也不是那大周人。”
飘月尘紧紧盯着花青烟,想要从花青烟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却只看到了一脸淡然。
“呵呵,飘渺姑娘倒是生了一张巧嘴。”温润的一笑,好听的声音自飘月尘喉中溢出。
咕噜咕噜水开了啊。花青烟不做回答,对于飘月尘的说辞不克制否。卷起一小节绣袍,露出纤细的手来。
从丫环手中接过杯来,一一摆好,洗俱,冲茶,滚水,切茶都是及其优雅贵气,动作连贯想都是受了极好的教育。
“飘公子若不嫌弃便用杯茶吧。”将素朴的茶杯推给飘月尘,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自是,今日来便是要好好品品飘渺姑娘的茶艺。”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折扇,抬起茶杯指腹轻轻摩擦茶杯的边缘,飘月尘如此倒是有了几分烟火气息。
不语,花青烟轻抿杯中的茶,合着茶杯的檀香味,茶水带着点点苦涩入口,回味却是有着若有若无的清香,绕于齿间,回味无穷。
飘月尘不由在心中叹一声好茶,本就是惜茶之人,飘月尘也是品过无数的差,也就花青烟的这茶最为独特与出众,那清香久绕不散,连人都是神经气爽了起来,能够平定下因世尘分绕的心境,安静的享受这片刻。
“让开,我家公子要见飘渺姑娘!”蛮横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倒是扰了这安静的片刻。
飘月尘有些不爽的放下茶杯,心中不岔,这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人,但随机又像是想到些什么,看向花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