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来。”珠帘被人撩起,来人带来了屋外的寒气,如同来人一般,温和却冷冽。
“国师大人。”秦安然做回桌前,手指轻扣茶盏:“还真是少见。”
苏牧谦将手中的物什放置桌上,猛的俯下身勾起秦安然的下巴,声音低沉:“许久未见,可还好?”“好极了,不过日便入宫做皇妃去。”秦安然娇笑着攀上苏牧谦的脖颈,将苏牧谦拉低,靠在苏牧谦的耳边道:“皇妃多好,天下哪个女子不欢喜走至那个位子?”
苏牧谦瞳孔微缩,抓住秦安然的手腕,欺身而上,将秦安然压在桌上,轻抚秦安然的面庞:“你想作甚?嗯?”
秦安然翻了一个白眼,转过头看向站在一边面红耳赤的解忧:“解忧,他欺负我。”
“这般欺负倒是好的。”解忧面色通红的别开头,确定了立场:“我到觉得这般欺负多几次才是好的,我便不打扰你们了。”
秦安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平日单纯傲娇的解忧就这般走出屋子,转过头,看着眼前精致的面容,秦安然吞了吞口水:“你看你看解忧那般可爱的人都被你带成这样。”
唇上印上一片柔软,秦安然瞪大眼,猛的推开苏牧谦:“我不要面子啊!你这般让我日后如何嫁人?”
“嫁人?”苏牧谦轻笑,捏住秦安然下巴的手愈发用力:“你这一生,便只属于我一人。”
距离上次雨中已经过去一月有余,短短一月中,整个京城已然大不同。
先皇驾崩,新皇临位,三皇子轩辕慕受先皇谕旨被封为摄政王辅佐新皇掌管超纲,苏家大公子苏牧谦则被封为护国国师,一直隐与朝纲之外的隐世大家苏家,暴露在世人的眼中,而秦家,花家,穆家,赵家京城四大家族的女儿,则成为了京城权贵求娶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