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奇怪，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车上安静了下来。坐在副驾驶的张特助忍不住从座位的空隙中悄悄看了关风月一眼。心里觉得神奇不已，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和齐总这么说话，而且齐总还没有生气。

用餐时。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关风月等了齐博彦一下午，早就饿了，如果不是想着要完成任务，她才不会等他那么久。

相比起齐博彦有心事的模样，她吃的十分认真，细细的品尝着食物的美味。

“你变化很大。”齐博彦将切好的牛排推给关风月，把她那份没有切过的拿了过来。

关风月喝了一口红酒，很是奇怪的看着齐博彦，皱皱眉头，有点嫌弃的模样：“齐总莫不是真的上了年纪？一样的问题要问许多遍。”

齐博彦沉默，他低下头切着牛排，动作优雅，他只是觉得每次再看到她，她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关风月看着那份切好的牛排，齐博彦做事很细心，就连牛排也是既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照顾了她的胃口和想法。

她吃了一块牛排，漫不经心的说：“齐总觉得我哪里变了？”

哪里变了？

齐博彦手上的动作一顿，要说变了，他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性格吗？好像也没有变化，以前的她只是在他面前收敛了脾性，忍着没有发脾气，不像现在这样不再隐忍，直截了当。

“说不上来。”齐博彦摇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