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了过来,赵北森弯下腰,拿起墓碑上的树叶,他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直到管家从车上下来,无奈的叫他:“少爷。”
赵北森回过神,他低声应道:“嗯。”
他转转雨伞,转过身,慢慢的离开,走出一段距离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逐渐模糊的墓碑。
他也不明白自己对关风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像是喜欢,但却明明白白的有过心动,她算是他昏暗世界里的第一道光。
在他受伤无助时帮了他,是第一个问他疼不疼的人,也是第一个陪他过生日的人。
不管他对她到底有没有有过喜欢,她对他来说终究是不一样的。
她不是他的救赎,却胜似他的救赎,她带来了光亮和温暖,又毅然决然的离开。
赵北森想起她笑魇如花的模样,眨了眨眼,她将他拖出泥沼,又放手的果断。
管家撑着伞走在赵北森身后,他转过头看了眼关风月的墓碑,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他同关风月只见过几面,也打心底喜欢这个真实别扭的小姑娘,少爷和她在一起时总是轻松自在,看上去不再孤独,她离开的这两年里,少爷又像是回到了从前,孤独而少言,但终归是有了些许变化,至少他愿意慢慢的接受身边的人,慢慢的接受乔小姐。
夏暖暖从墓地走出来,站在墓地外的人一看见她就迎了上来。
“怎么不打伞?”张平瑞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语气责怪。
夏暖暖拉着外套,她将沾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而后,笑了起来,明媚灿烂:“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张平瑞摇了摇头,他将雨伞向她的方向倾斜,为她拉开车门:“你知道我不喜欢我们这样客气。”
夏暖暖笑笑没有说话,她抬起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撑着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