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帝见她眼角微红,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讶异。
“朕出来透透气,他们还不至于如此不识趣。”
“也是!”任惋清笑着接话。
“大过年的躲这里喝闷酒,怎么?被人欺负了?”
永宁帝调侃道。
任惋清拿过酒壶,又灌了一口。
“我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谁敢欺负我?
过了年便离开家里,有些舍不得爹娘罢了。”
任惋清敷衍道。她今天心情实在不算好,并不想委屈自己去哄别人开心。
永宁帝握拳的手青筋毕露,心里划过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
“若你真舍不得,不去便是。
说不定你留在京城更有用处。”
永宁帝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任惋清:果然是狗皇帝,就知道压榨自己。
“皇上快些回去吧!再不回去娘娘该出来找你了。”
永宁帝也知自己不能久留,起身离开。
在踏出凉亭的那一刻,永宁帝回头道:“喝酒伤身,你少喝点。
朕让人给你送碗醒酒汤过来。”
任惋清笑着直视永宁帝,四目相对。
任惋清笑盈盈道:“臣女知道了,多谢皇上。
要是来送醒酒汤的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锦月姐姐就更好了。”
锦月长的好看,任惋清只要入宫都会去皇后宫里看锦月。
永宁帝脚下一个踉跄,转身离开了荷花池。
直到宫宴快结束,酒醒了大半的任婉清这才回到宴席。
被任夫人拉着数落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