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她再提出自己的要求,想来太子也不会拒绝。
局时娘亲又有了身孕,想来对她要离开京城也不会不许。
想着想着任惋清便进入了梦乡。
太子果然没让她爹等多久刚进七月册封他爹为吉安侯的圣旨便送到了任家。
不仅仅是册封圣旨,各种奇珍异宝也送来了不少。
任鸿儒恭敬从宣旨太监手里接过圣旨。
“臣谢主隆恩!”
宣旨太监将任鸿儒扶起道:“吉安侯不必客气,太子让小的给您带句话,今日有事,脱不开身。
过两日太子再来拜访,还望侯爷勿怪。”
任鸿儒摇头,“劳烦公公回禀太子殿下,劳殿下惦记也是微臣福气,何谈怪罪。”
宣纸太监点头,提出来告辞,任鸿儒挽留不住,便亲自给了一个荷包。
离开任府,宣旨太监打开荷包,见是一百两的银票,惊讶一闪而过。
不愧是皇商,就是有钱。
任府待太监离开后,任家所有下人跪伏在地齐声高呼:“奴才的,奴婢等恭喜老爷与夫人,恭喜大小姐。”
想到上辈子任家的悲剧,再看看现在任惋清笑着道:“爹娘,皇上恩封乃喜事,不如府里下人各赏三个月月例。”
此时的任鸿儒正处于春风得意时,又哪里会计较这些个小钱。
大笑着道:“赏、通通都赏。”
丫鬟小厮也高兴,新一轮的恭贺声再次响起。
“奴才,奴婢等多谢老爷夫人,小姐。”
待任鸿儒恢复平静,任惋便让露珠去厨房要一桌子席面。
今日有大喜,不过她觉得双喜临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