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叔,接下来事情就都交给你了,我过些日子再来。”
任叔便是傀儡人,假扮的任家旁支庶出。
任博点头,“小姐放心,属下定不负小姐所托。”
任惋清点头,离开前又让球球将工坊里的人,仔细查了一遍。
确定没有混进来别有用心的人后,这才离开。
离开庄子,任惋清便去了京郊的慈善院,这是她这几个月的另一个战果。
慈善院门口,几个小萝卜头指着地上的蚂蚁嘀嘀咕咕。
陈满看着身边不服气的陈满,忍不住又道:“赵佑,你要是不服气,我们就打个赌,要是今天会下雨你就给我妹妹道歉。
要是没下雨,我以后就听你的,给你当小弟,你说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赵佑看了看旁边哭唧唧的赵月芽,撇了撇嘴。
他对哭哭啼啼的人没什么好感,不过要是能多个小弟倒也不错。
“赌就赌,输了你可别哭鼻子。”
陈满呲出两颗大门牙,“赵佑,你就等着给我妹妹道歉吧!”
任惋清看着这一幕没上前,这几个孩子她之前过来时都见过。
之前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的小屁孩儿,现在看着倒是长高了不少 。
赵月芽擦了擦自己眼泪,一抬手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任惋清。
“哥哥、哥哥快看是惋姐姐。”
赵月芽说着就跑了出去,任惋清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抱住了跑过来的小萝卜头。
“月芽,有没有想惋姐姐呀?”
任惋清揉了揉赵月芽的小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