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少夫人如此生气?
站在最前面的红烛偷偷瞥了眼地上的信纸。
不过是看了两行,红烛嘴巴都能塞进去个鸭蛋了。
见姜云舒瞧她,红烛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小姐,奴…奴婢错了,你饶了奴婢吧!”
红烛不停磕头,吓的连姜云舒未出嫁时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若是平时她倒不会如此,毕竟少夫人一向待人宽和。
可信纸上的内容太过骇人,她就不该好奇的。
见红烛吓成如此模样,姜云舒又在心里给雍王两口子记了一笔。
给她等着,过两天她一定让球球去给她们两口子下毒去。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看到就看到了,慌什么?赶紧起来,看你这样我眼睛疼。”
姜云舒示意碧喜扶人,待红烛起来。
姜云舒从红烛手里接过她刚才顺便捡起来的信纸。
看着上面明晃晃的要与自己结儿女亲家的要求。
姜云舒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弄死这两人。
谁不知道雍王与王妃唯一的女儿天生残疾。
听说大姑娘不良于行,已经八岁的她连路都走不稳。
为这雍王两口子,直接将小姑娘送到去庄子里不闻不问
如今竟想将此女许配给自己一个多月的儿子。
这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倒不是她瞧不起残障人士,只这两口子为了拿到自己手里的东西。
利用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达到目的。
实在是不配为人父母,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可她瞧着,雍王夫妻俩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