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疼孩子的,陈氏想着待怀里的小公子又多了几分看重。
红烛则是伺候姜云舒更衣梳头。
姜云舒刚收拾好,隔间的陈氏也抱着佑佑走了出来。
想到今日要去雍王府赴宴,姜云舒又将儿子抱到自己怀里。
仔细给孩子洗了脸,擦干净手指。
见佑佑小朋友不停流口水,姜云舒无奈给他擦干净。
又为小家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眼见外面还是寒风瑟瑟,姜云舒便歇了带儿子去侯夫人院里用膳的心思。
只将红烛与安嬷嬷留下照顾儿子,她则是起身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今日要去雍王府赴宴,她有些事需得与婆婆商量一下。
侯夫人院里,姜云舒陪着侯夫人一起用膳 。
顾清宜母女两也在,用过膳。
侯夫人看着她道:“云舒,娘想带谨颜一块跟着过去 你看可妥当?”
侯夫人不是不想强硬些,可她的身体撑不过半年。
她要不对姜云舒客气些,她就怕自己死后女儿又要过之前被杨就三天两头打上门的日子。
之前顾泽川那个畜牲,一边说他会照顾好清宜母子俩。
一边又暗搓搓唆使杨家人上门欺辱女儿。
要不是这次回来清宜告诉自己,自己只怕是到死都不会知道此事。
姜云舒当然知道侯夫人的意思,只她不知道今日的雍王府是否安全?
雍王妃生产那天,她开始在雍王妃的身上发现了淡淡的催产药味道。
鬼知道这药是别人下的,还是她们自导自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