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酒,快我们去接祖母。”
进酒不明所以,但还是尽职尽责道:“娘娘,你现在身子重,要不奴婢去接老夫人?”
司徒欢摇头,“你去我怕接不回祖母,快些走吧!”
御花园里,江氏看着拦在面前的宋贵妃,心道只怕来者不善。
江氏面带微笑恭身行礼、“臣妇见过贵妃娘娘。
见过大皇子殿下。”
宋贵妃仔细端详自己手腕处的玉镯。
又对旁边抱着大皇子的杜鹃道:“杜鹃,你看本宫今天这玉镯好看吗?”
杜鹃认真看了一遍才道:“娘娘肤如灵脂,自是戴什么都好看。
更不要说这还是皇上特地送与娘娘的,意义不同自然更是耀眼。
果然还是皇后眼光好,挑的都是适合娘娘的。”
还保持着蹲身的江氏又笑着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宋贵妃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杜鹃,教一下司徒老夫人见到本宫该如何行礼。
司徒家也算名门,怎的当家夫人如此不堪,也难怪珍惠妃一副狐媚子模样。”
宋贵妃一番话,既说了江氏不敬她这个贵妃,见到她连行礼都会错,更侮辱了司徒家的门风。
江氏自己被说她一点不介意,但宋贵妃贬低司徒家,还说司徒欢这个四妃之首是狐媚子。
她若不反驳,岂不是证明了珍惠妃的狐媚之名。
“娘娘这话可是对皇上不满?臣妇听说皇上曾夸珍惠妃娘娘端庄贤淑,恭谨聪慧,可为六宫典范。
如今娘娘说珍惠妃娘娘内狐媚子,娘娘这是在质疑皇上吗?
还是娘娘觉得皇上昏庸无能,沉迷美色,不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