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赶紧坐。”三人吃完,便有宫女进来收拾收桌子。
司徒欢则是抱着被成兔子的球球倚靠在窗旁吹风。
球球看着周身低气压的司徒欢。
有些幸灾乐祸道:“怎么样?这功德不好拿吧?”
“不想变成红烧兔兔,你就闭嘴。”
司徒欢并不是很想搭成德帝,算算时间,她入宫也一个多月了。
“主人,你差不多也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要不请个平安脉将你怀孕的事传出去?然后就不用伺候那个老皇帝了。”
司徒欢对球球的提议很心动。
转钱头对进酒道:“进酒明日一早你就去给我请个太医。”
“娘娘,你哪里不舒服?奴婢现在就去。”
“停、你呀还是如此急躁,你难道没发现你家娘娘我这个月的葵水晚了好几天了吗?”
“什么?”
“什么?”
进酒与杯婷两人异口同声道。
“别那么大惊小怪,本宫也只是猜测,是不是的还要明日请了脉才知道。”
两人疯狂点头,进酒又拿了两条毯子出来。
“娘娘,窗边风大,你可悠着点。”
杯婷则是将司徒欢旁边点茶水拿走。
没几分钟端了碗牛乳进来。
司徒欢看着两个忙忙碌碌的丫鬟,会心一笑。
“杯婷,你一会将今天摘的梅花送去给皇后娘娘。
就说今年的梅花格外好看,希望娘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