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丫鬟已经去请大夫了。”
“不准!”司徒月吼出来就后悔了。
她看着几人的脸色有些心虚。
刚好进酒此时带着大夫进来。
“奴婢见过老夫人、老爷、大小姐,大夫已经请过来了。”
来的大夫还是上午那位,他是司徒家的府医。
刚才过来的路上,进酒已经将手帕给他查看过了。
江氏道:“大夫,劳烦你看看这酒里可有其他东西?”
大夫点头,拿过司徒欢手里的杯子仔细检查。
半响才道:“老夫人,这酒里被人下了红颜枯骨,此药乃前朝禁药。
初始中毒者看不出任何症状。
只会让人越来越美丽,然只需七日,便会感觉身体不适,心口悸动,喘不上气,便会使人猝死。”
随着大夫的话,江氏与司徒浩然的脸色越来越沉。
大夫刚说完,江氏抓起桌上的茶盏,便扔到了司徒月头上。
“孽障,你怎能如此歹毒?”
江氏眼眶腥红,喉间一股铁锈味涌入口鼻。
“哇”一声江氏就那样倒了下去。
“祖母、”
“娘、大夫快过来看看我娘。”
司徒欢将人抱起向最近的房间赶去。
司徒浩然与大夫也跟了过来。
从今日回来就一直没说过话的司徒赫看了司徒月一眼道:“来人、把二小姐给我押到祖母房门口跪下。”
“为丰、你……你也怪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祖母自己身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