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昀似是陷入了什么回忆，眼睛里都是厌恶。

看着旁边一脸不服气的萧元宁又道:“我没休妻是因为我答应了你外祖父要照顾她。

如今只是发卖个婆子也算是给你外祖父一个面子。

她若真要气便气吧！若是嫌弃我这府里庙小，一纸休书，我萧楚昀也不是给不起。”

萧楚昀淡淡瞥了眼旁边软榻上的人，带着萧绾兮母女两人离开。

萧山见老爷离开，也赶紧将一院子的丫鬟婆子给押了出去。

只剩下萧元宁孤零零守着她娘。

张氏耳朵微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睁开眼睛看向萧元宁。

“哭什么？娘没事。”

张氏安慰着萧元宁，只是在不经意抬头看到铜镜里的自己时，有些怔愣。

她的脸真的毁了，再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伤口与还没被清理的碎瓷片。

张氏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呵呵……”

想到刚才萧楚昀警告自己的话，她对秦姨娘的恨又多了几分。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贱人什么都不用做，老爷就把一切送到了她的面前。

而自己用尽了一切手段也得不到老爷半分怜惜。

张氏想着想着眼泪便不停的流，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张氏将自己的眼泪一点一点抹干净，对旁边跪着的夏灵道:“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扶我与小姐回去？”

夏灵赶紧起来扶人，回到自己屋里，来去碎瓷片的医女也到了。

张氏让萧元宁先下去吃午膳，只留下了医女与夏灵在屋里。

兰芷院里，萧楚昀小心翼翼的将秦姨娘抱到床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