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必为难关公公,是本宫将赵贵人关了起来。”
“江晚,你简直丧心……病狂。”文煊帝呆呆盯着因为回他话而起身的将江晚。
此时的江晚身姿端正,面无表情,文煊帝却顾不上责备她,他只是看着那个雕刻着梅花图案的玉佩怔愣出神。
在脑子里想了一万种可能,文煊帝才道:“朕瞧着皇后腰上的玉佩很是别致,皇后从哪得到的?”
江晚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好戏开始了。
“臣用什么玉佩关皇上什么事?还是说皇上觉得玉佩不错,又想抢了给赵月儿?”
江晚的话刺的文煊帝心口一疼,“皇后想多了,朕只是好奇而已。”
“哦!是吗?”江晚'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样,差点让文煊帝又吐了口老血。
关德实在心疼自己主人,便接话道:“皇上,奴才要是没记错的话,皇后娘娘腰间的玉佩好像是娘娘入宫时所带。
因着与之前皇上丢失的那块有些相似,奴才还曾与皇上说起过。”
关德一说,文煊帝好像是有了些记忆,可他看着江晚腰间的玉佩,心里的怀疑却越来越重。
“既然如此,便没事了,皇后先回去吧!朕想休息了。”
江晚转身就走,淑妃见此也跟着走了。
出来时刚好遇到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其中除了苗太医,还有皇帝的心腹章太医。
江晚对着几人点点头 就离开了长寿宫。
文煊帝则是在太医给自己检查过后,得知自己只有不到半月的生命时沉默着让太医离开了长寿宫。
接下来的半个月,文煊帝带着太子沈容川一起处理朝廷事务,教沈容川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帝王。
文煊帝看着一点就通,一学就会的沈容川,心里的惊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