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无理取闹。”文煊帝想甩袖离开,可想到自己今日过来的计划,又忍了下来。
“朕今日过来是想与你说。
朕打算封你为皇后,封容儿做太子,晚晚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江晚一步步靠近沈煜,这贱人突然说要册封她们母子,难不成是准备对她们下手了?“真的吗?皇上可想好了?真的没骗妾?”
文煊帝眼神飘忽,不敢与江晚对视。
“真的,不骗晚晚,之前是朕不对,辜负了晚晚,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好不好?”
江晚唇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文煊帝还以为是自己都计划有了效果,熟不知人往往最容易栽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
“是吗?那妾再便相信皇上一次。”
眼见计划进行顺利,文煊帝也多了几分心思哄着江晚。
两人便各怀心事的聊着,看起来跟天底下那些恩爱夫妻差不多。
立春进来奉茶,“娘娘,您要的君山银针送来了。”
江晚上前亲手将茶水递给文煊帝,“皇上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君山银针,妾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的。”
女子声音婉转娇吟,听的文煊帝耳朵发痒,他突然感觉和熙宫有些热。
连忙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不想茶水有些滚烫,呛到他不停咳嗽。
“咳咳咳……咳,江晚你想烫死朕是不是?”
“我没有,皇上不要污蔑我,明明是你无理取闹,还怪臣妾给你的茶水烫。
你就是不想封妾为皇后,又怕朝臣联名上奏,这才假惺惺说什么你想封容儿为太子。
你现在是不是想以此为借口,又说妾不配为后,皇上走吧!妾不想再见到皇上。”
女子声音哀凄,似是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