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看着账册上上的数字陷入了沉默。
半晌嘶哑中透露着兴奋的声音道:“张兄,快、让侄女叫人去把那个叫红薯的东西挖出来,我要看看红薯的产量有多少?”
张小棠也不磨叽,带着人就自己去向旁边的红薯地。
他爹考上秀才后,来县城买置办酒席的东西。
顺手救了被人贩子拐走的小孩。
没想到是县令家的小公子,朱县令便把清荷庄送给了她爹。
她也终于想起来被遗忘在角落的记忆。
知道今年定安县附近有会干旱,便将之前准备等她爹中举后,在拿出来的土豆,红薯给拿了出来。
去找朱县令报备过后,便开始在清荷庄实验种植。
没想到收成还不错。
牛庄头期期艾艾走到张小棠旁边,扭捏道:“小姐,真的要挖吗?可奴才瞧着红薯叶子,都还没枯萎呢?”
张小棠忍了忍,自己想打人的冲动。
“牛叔,我记得之前来庄子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土豆与红薯的种植,生长与成熟期的吧?”
牛庄头一愣,“好像是说过哈……哈哈哈”尴尬的笑从那种憨厚老实的脸上浮现。
“小姐,奴才这就去挖红薯。”
“在这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大大的花。”
球球的声音通过契约传到了张小棠的耳朵里。
抚摸着自己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
张小棠忍不住传音骂道:“球球,你够了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唱歌多难听吗?
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要我命。”
球球:“说的好像自己唱的多好听一样,还不是一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