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什么?你爹之前不是把淹咸鸭蛋的秘方教给了你舅吗?
那可是会下蛋的金鸡,不比这镯子啥的值钱?”
胡母话糙理不糙,要不是张父大方,谁家愿意把赚钱的门生告诉别人?
胡家拿了好处,对张家人好一点怎么了?更不要说他们本就是骨肉至亲。
她今日这话也有敲打儿媳的意思,她胡家可不能出些忘恩负义的人。
张家这里洗三礼办都是热热闹闹,虽然人不多,但来的都是亲近的人家。
纪府看着太阳又一次落山都顾瑾清,烦躁的摸了摸唇角的燎泡。
这都已经去了一天了,怎么还没传信回来。
也不知道那小贱人死了没有?
“娘子,我让人在厨房煮了凉茶,你喝一点去去火气。
这初春的天乍暖还寒的,你身弱,可得仔细些。”
周文华一副好夫君的模样关怀备至的照顾着顾瑾清。
顾瑾清收起自己的身体情绪,“谢谢夫君,夫君,过些日子我们便要回京城了,你可还有什么要带的?或者是要见的人,得早些安排。
爹娘都想见见你,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能让我卿心。”
顾瑾清说完,羞答答的看着周文华。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顾瑾清,周文华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
“我那是什么神仙人物,不过是全赖娘子照顾。
不然我一个没有记忆,也不知道家在何方的流浪汉,谁能将我当回事。”
顾瑾清在听到家周文华说在何方时,捏着手帕的手紧了紧。